“……我们也说不好,”特里莎回答,“太奇怪了,按说如果有水银针进入了战斗状态——尤其还是我们的同伴进入了战斗状态,我们是会立刻收到通知的,但今天要不是维克多利娅——”
“通知,谁发来的通知?”
“2号办公室。”特里莎道,“有时候也会有母城的直接消息。”
……
大约一个小时后,佐伊进入了埃芒里亚地下基地的手术室。一行人跟着救护车和司雷租的汽车来到这边,当佐伊脱离危险,被送入重症监护室观察,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彼时已是凌晨三点。
大部分人此刻正疲惫地回到了等待室——那里有座位、阅读架以及可供人过夜的胶囊小床。
克拉尔正兴致勃勃地跟墙壁上的圆圈聊天,考虑到大家的心情似乎都很低落,她专门跑去了靠近厕所的角落。她怀着好奇,但也同样警惕,因此没有讲述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但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自然而然地和这个墙面的闪烁光圈分享了自己一整个童年往事和动荡的青少年时期。
“神奇,”克拉尔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光圈,“你现在在哪儿?在这栋建筑里吗?”
“是的,我现在就在你面前。”
“我是说你真人。”克拉尔道,“你现在是在某个播音室吗?如果你知道的位置,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去找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