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赫斯塔在处理阿斯基亚自由阵线的相关材料——这已经是西莫娅帮她做了预处理之后的文件了,她需要依次过目、签字,并填写一些表格。
临近正午,西莫娅精疲力尽地来到赫斯塔的书房,告诉她让所有人一起参与讨论规章的做法根本行不通,一切都太混乱了,所有人都协商好并写定的事,大家转头就能推翻;有些争执到最后已经跑题跑到千里远,但没有人肯停下,她尝试出面调停反被双方同时斥责“偏袒”另一边。
“几乎所有落在纸面上的、已经确认过的章程后面都被推翻过,只有一条没有,你知道是哪条吗?”西莫娅望着赫斯塔,“就是你定的那条不准擅自带人来。
“所以我说真的,干嘛还要假模假样地讨论,你直接定一套规则然后让大家执行不就好了吗,”西莫娅道,“你要是事情多,我来帮你拟这个章程,然后再用你的名义发布——那可比现在这样轻松多了!”
“她们现在在哪里?”
“各自去干活儿了。”西莫娅道,“莱凛说后天开始要重新安排人下地了,到时候有一部分人白天得回农场那边,但考虑到大家还要学语言,所以要轮流排班。现在大家在商量到底是继续住行宫里两头跑,还是干脆搬回农场去,让老师也直接去那边上课得了。”
“我想想。”赫斯塔道,“你把目前大家的讨论结果给我看看。”
“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好。”
午后,赫斯塔打算去吃饭,伯衡回来了。他笑着说加荷多蕾告诉他,今天早上赫斯塔和另一个学校的老师要为尤尼斯来讨个公道。
“那位老师现在在哪儿呢?”伯衡道,“需要我带尤尼斯去跟她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