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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赫斯塔正在阅读今天各家媒体关于阿斯基亚自由阵线的报道。
和上次相同的地方是,大部分左翼报纸仍然对其立场表示怀疑,并基于先前她对恐怖袭击的暴力手段分析她此举的野心——以某种贬低的视角;而右翼则因为她在农场中“畜养鲸人”而讽刺她笼络人心的手段过时且虚伪。
赫斯塔快速浏览了所有内容,并在其中某些人名下做了记号。
不止是当地报刊,她自己的内部邮箱这会儿也被各种邮件挤爆了,这些邮件来自世界各地的水银针,有些她合作过,有些她压根不认识,邮件内容也五花八门,有少量的祝贺和谩骂,更多的则在表达质疑、担忧。
尽管赫斯塔对负面舆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几乎没有什么人公开表达对自己的支持,她还是有些诧异。她隐隐觉得自己大概是什么地方有所疏漏,以至于引来这样的舆论风暴。
门外敲门声响起,赫斯塔没有抬头:“进来。”
负责学生生活管理的夏宜学表情凝重地走了进来。
“你好,简,”她走到桌边,并拒绝了赫斯塔的落座示意,“我来和你讨论一个问题,很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