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雷正要开口,克拉尔再次堵上了她的嘴:“你要非说你想不到,那我只能顺带着连你的立场也一块儿怀疑了。”
“好吧。”司雷轻轻耸肩,“也有道理。”
克拉尔大笑起来,她拍了拍司雷的背:“我开玩笑的!”
“但我不太明白,”司雷道,“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重视?这个案子甚至都不归王室警察管——”
“为了公义。”克拉尔回答。
她停下来,插着腰看着司雷。一切就像她预料的那样,司雷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既不会故意捧场似的为她鼓掌,也不会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嘴脸出言讥讽,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就好像这个回答并不会在她心里激起惊奇。
这让克拉尔莫名感到慰藉。
“我上次从农场那边抓了几个人回去,”克拉尔继续道,“几个被虐杀案吓破了胆,想逃出农场的男人。”
“是个好办法。”司雷点头,“害怕自己被凶手盯上,说明他们知道点儿什么吧。”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克拉尔道,“他们主动坦白,说他们虐待过一些没有合法身份的劳工,而这些劳工很多人现在都在赫斯塔那里……他们坚称这些劳工就是凶手,你怎么看呢,警官?”
“如果这些劳工真能犯下这样的大案,恐怕之前也不会默默承受虐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