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混乱消退,孩子们再度安静下来,赫斯塔又看向伯衡:“那你们是怎么教的呢?”
伯衡深深地看了赫斯塔一眼,欲言又止地停顿了片刻。他早就断定西莫娅是那种在城市里出生、长大,从未被死亡威胁搓磨过的天真姑娘,因此从谈话的一开始,他就没有将对方摆在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但面对赫斯塔,他显然得稍微收敛一点——尽管他同样认定这些年为 AHgAs卖命的经历,势必会让赫斯塔在很多事情上保有相似的天真。
“其实我们的孩子不需要这些教育,”伯衡道,“虽然我们确实也有设置类似的课堂,但那不是为所有人准备的。”
赫斯塔的目光闪过一丝惊异:“你是指上次你领我们参观的学校?它并不是对所有人开放的吗?”
伯衡微笑着摇了摇头,就仿佛赫斯塔的提问再次说明了她的天真,而作为赫斯塔的童年故友,他确实有一些责任向对方展示世界的真实。
“让十岁的小孩谈背叛,这是文明世界里知识分子的趣味,”伯衡凝视着不远处的孩子们,“过早谈死、谈爱,都是一样的浪漫病。你知道真正的死是什么吗,简?”
原本在喝水的黎各突然开始呛咳,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赫斯塔,惊异于她为何能忍耐这番对话推进到这一步。
“嗯……”赫斯塔的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一声叹息似的低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