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各有一种直觉,如果时间倒流,再回到那个大火之夜,赫斯塔十有八九还是会去找箱子……一个人要总是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置身悬崖峭壁,那旁人又有什么办法?
这起伏的心绪令黎各感到微妙的局促,一种混杂着伤感的恼火。她抓着赫斯塔的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答:“那可有的说了。”
赫斯塔显然没有咀嚼出这句话里的复杂感受,她望着图兰:“你去过很多次母城吗?”
“平均水平吧,不算特别多。”图兰回答,“有些研究项目可以预约到母城的实验室,就是排期要等,什么时候排上了什么时候去。我们组有三分之二的人都申请成功过。”
“母城里面具体是什么样的?”
“具体……”图兰回忆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忽然有些狐疑,“你没去过?”
“没有。”
“不可能!”图兰惊讶,“黎各没去是因为她有被驱逐记录,你怎么——你真没去过?”
“你跟维克多利娅一个反应。”赫斯塔笑了笑,“快跟我说说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维克多利娅说那就像个坟墓。”
图兰走到黎各与赫斯塔中间,坐了下来。
“怎么说呢,是个挺安静、空旷的,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全程没碰上人,只有语音提示一直跟着我,我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