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让伯衡感到一种微妙的痛苦,他失去了某种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然而,他又不愿完全相信这一切,因此只能将过去这段时间与赫斯塔接触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思量。
在这种思量之中,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给予了这个昔日故友过多的信任……某种她根本无法承载的信任。
伯衡抓着透明的玻璃杯,轻轻转动掌心,面无表情地观察着杯子上的纹路,心里却有一个怀着轻微怨恨的声音在反复低吟:
我被辜负了。
尽管这个念头还没有被验证,但他自觉应当要开始思考要如何调整对赫斯塔的策略。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似乎被某种基于童年友谊的滤镜蒙住了双眼,甚至此刻他心里仍有一些微弱的声音在为赫斯塔说话,也许她有她的苦衷?有她的不得已……
可自上次分别后,她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这难道是合理的吗?
这简直难以理解……
伯衡深吸一口,怀着些许怨念向街角扫了一眼,顿时整个人警惕起来——刚才那些漂浮的思绪让他差点错过了今天的目标。
此刻街角出现了一个他熟悉的面孔,那是布鲁玛控制军安全局审查科的新派技术官僚,一个刚刚三十出头,被称为“算法少校”的女人,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