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凛没有看现场,仅仅听这些描述也感到不寒而栗。
正在这时,另一个警察赶来,还隔着十几步就开始喊,找到头了,找到头了!
莱凛跟着几个警察一起往前走,大家再次来到聚居地附近——老门房的屋门敞开着,许多人围在附近,目光紧紧盯着那间房屋的出入口。很快,一个警察端着夜壶走了出来,老人的头架在上面,被切下的生殖器塞在他的口中。
莱凛当即移开了目光。
“抱歉,刚才被打断了,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警察追上莱凛,“你昨晚八点到十点间在什么地方?”
“我不在农场,”莱凛艰难地说,“我在行宫,昨晚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对账,从七点多吧,一直到十一点才离开……”
“都有哪些人呢?”
“嗯……监察官,”莱凛道,“还有司雷、西莫娅两位女士……对就是我们四个。”
那警察又问了一些别的问题,莱凛一一作答。
“好的,您觉得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莱凛心里有些害怕,想起昨夜的谈话,她立刻摇头:“没有了。”
……
桑塔一整天也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