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记得那段时间,千叶在船上神出鬼没,每天常常不见人影,但她看起来又忙得要命,”司雷说得慢条斯理,“甚至有一次,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我打电话给她,她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疲倦。
“我很少听到她用那样虚弱的声音和我说话,那情景,简直就像是她刚刚从什么不得了的沉眠里醒来似的——”
司雷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赫斯塔的目光几乎算得上是冷冽,但与其同时,赫斯塔完全屏住了呼吸。
司雷再次轻笑一声,表情看起来略有些戏谑:“这才叫吊人胃口,简。”
“我……我不明白,”赫斯塔没有半点要开玩笑的意思,她望着司雷,“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解释清楚好吗。”
“什么意思呢。”司雷努了努下巴,微微皱起眉,“你真的想知道吗,可我真怕你为难——”
“……我那就是一点将错就错的手段罢了,那些人恶贯满盈,早就该死了。”赫斯塔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我如果真的想瞒着你,哪会用刚才那种口吻和你讲这些?”
“他们对你院子里的那些女人做过一些坏事……很坏的事。”司雷轻声道。
“对,这应该不难查,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赫斯塔道,“毕竟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农场这边查东查西——”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司雷望着她,“是她们拜托你,还是……”
赫斯塔深吸了一口气,两手不耐烦地拍了下大腿两侧,终于飞快地讲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是如何在法堤玛的惊慌里觉察出不对劲,又恰恰好利用了克洛伊下落不明的信息差诱使对方前往那片聚集地,最终不得不透露实情。
“也就是说,那位男爵夫人,一直对农场上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