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好事,我想你需要有人给你——”
“斯黛拉。”赫斯塔停下脚步,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别的事往后再说,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做了。”
斯黛拉深吸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与赫斯塔一前一后地往主屋走去。
这短短十几步路,斯黛拉始终望着赫斯塔的背影:
「天啊,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呢……简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的谎言,她的信念,她此刻在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有人为她记录下来,在将来某一刻,这些故事必将激起巨大的波澜。」
「简她现在还看不到这一点,可她必须看见这一点。」
「需要有人为她写一本传记……」
「这个人,只能是我。」
……
斯黛拉怀着某种凌云壮志进了客厅,还没开口打招呼,她的目光就落在了科维希克的身上——这个上次见面时还显得十分自信的年轻人,此刻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仿佛已经被彻底碾碎。
然而,即便科维希克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他仍带着某种余怒坐在那里,这种难以自持的怨恨嘴脸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可怜的失败者。
在他对面,伯衡的神情动作都十分自然,他的肩膀是张开的,姿势非常放松。任何一个来到这间屋子的人,都会迅速意识到,这三个男人已经确定了他们此刻的社交地位——伯衡胜利了,科维希克惨败,而那个坐在科维希克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