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留下的这句话,难道不是一种宣告,一种命令,一种……调情?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嗯?”科维希克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满脸是泪,手指并不断地摩挲着纸面,“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一旁男仆看得瞠目结舌。他觉得惊奇,但又不敢动弹,生怕自己这个节骨眼上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又惹这个疯疯癫癫的主子不高兴。
“备车。”科维希克哽咽地开口,“我要去见她。”
“……您要去哪里?”
“农场啊。”
“但是晚餐——”
“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但是——”
“莱昂!”科维希克的声音透出了怒意,“别在这里指手画脚,我让你去,你就去!”
“但监察官大人今晚并不在农场,”男仆低声道,“她今晚有公务,会非常忙,直到明早才会返回农场……我已经替您问过了,大人。”
科维希克怔了一下,整个人又坐了下来,他两手紧贴着额头,仿佛一个挣扎上岸的旅行者,又一次陷入泥淖。
……
医院门外。
“我还是觉得刚才那句话怪怪的……你刚才在电话里问过斯黛拉吗,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