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儿洗漱,”赫斯塔道,“一会儿下楼了。”
斯黛拉深吸了一口气:“我看他这几天之所以老不露面,就是因为他在拼命地往返雅加和格雷诺博——他在不断地对上说服,你明白吗,就像我之前和你分析的一样!”
“确实,”赫斯塔低声道,“不过,那也不重要。”
斯黛拉扬起头,“我还有一个猜想,你想听吗?”
“你说。”
“他们的这个首领大概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见你,因为引荐你的人——也就是你的这位好朋友——恐怕在他们的组织里说不上什么话,”斯黛拉道,“然而现在他又愿意见你了,你觉得,这仅仅是你的朋友在雅加和格雷诺博之间往返跑了几趟的缘故吗?”
赫斯塔微微颦眉:“你想到了什么?”
“一会儿你可以亲自去向你的这位老朋友验证……”
斯黛拉靠近赫斯塔,低声耳语。
……
一刻钟后,赫斯塔与斯黛拉乘电梯下楼,那些看起来颇有危险性的男人们都消失了,只剩伯衡一个人坐在那里。
赫斯塔走上前:“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