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太勤快了,”斯黛拉笑道,“我今天是胃口不好,你怎么也吃这么快?”
“简……”莱凛刚一开口,又觉得有些别扭,还是切换成了另一个称呼,“赫斯塔女士催我好几遍了。”
“哈,你怎么不喊她名字啊。”
莱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在赫斯塔面前就是无法做到像别人一样自然。
“你这样不行。”斯黛拉甩着手臂,“再这样下去,她会把你当成一个男人。”
莱凛笑起来:“当成男人也无所谓啊,我本来就把自己当成——”
“不是那个意思,”斯黛拉笑着道,“如果她把你当成男人,你就会被她自然而然地塞进一个等级制度里,她就再也看不见你这个人了——你应该像从前那样,像从前在你的酒馆那样。”
莱凛有些困惑。
是的,斯黛拉的话点出了一个事实——从前在酒馆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拘束。那时她自在地穿行于桌子与桌子之间,和每一个客人插科打诨,甚至在赫斯塔来求她帮忙的死后,还敢跟她讲条件。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她竟变得束手束脚,一时间,莱凛仿佛被人抚去了遮在眼前的叶子,或许是这个庄园太过珍贵,因此在接手它的时候,她就默认对赫斯塔怀有极大的亏欠,因此必须用更加恭敬的态度来表达自己对此心知肚明。
但莱凛还是有些意外,斯黛拉竟会把这种状态称为“做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