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打算想跟你讲讲那封回信,”帕卡特眯着眼睛,“不过在那之前,告诉我,那边社会化抚养项目地主导人是不是只有男人?”
“我不确定,我这次见到的组织成员不算多,”赫斯塔如实答道,“不过这次向我介绍这个项目的人确实是男性……您为什么这么猜?”
“先看看这个。”
帕卡特将几张放在桌上的白纸推向了赫斯塔。
赫斯塔扫了一眼,立刻认出这正是那天被帕卡特撤回的邮件正文——尽管她来不及阅读内容,然而图表的形状与位置让她感到熟悉。
“是白银时代末期的孤儿死亡率?”赫斯塔跳跃着速读。
“这里写得非常清楚了,18世纪中后期,第四区最繁华地区的孤儿院每十年大约接收了两万名婴儿,其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孩子活过了一周岁。
“19世纪初,第一区专门为老幼妇孺提供救济的福利院,在十五年内为大约三千名儿童提供了栖身之地,但一半以上的孩子在一年之内就因感染离世,而余下幸免于难的孩子,大都都与母亲同吃同住,受母亲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