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伯衡点头,“我们的规模不算大,之前一直被十二区自由党压着一头,几乎每隔七八个月就得彻底换一次地方——就因为我们不肯加入他们,所以不得不忍受他们时不时的侵扰。”
“为什么他们对你们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信仰问题吧。”伯衡道,“毕竟严格来说我们不算十二区的本土宗教——”
“佛教徒应该也不搞春狩吧?”
伯衡侧目:“啊,她们跟你说春狩的事了。”
“嗯,”赫斯塔道,“听起来像是某种祭祀……”
“对,是祭祀。”伯衡点头,“每年冬春之交,这边都会有一次大规模的狩猎活动,主要是女人参加,说是狩猎其实更像是表演吧——表演给她们憧憬的山神看,希望能够取悦神灵,来年降下丰收。不过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快入夏了都没等到春狩的信号,有些老人心里着急,很难安抚……”
“这跟你们的教义教规不冲突吗?”赫斯塔望着他,“你们不阻止这个?”
伯衡笑了笑,他发出一声轻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
“不好阻止?”赫斯塔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