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蹲了下来,用指尖擦拭去纪念石板上的雨渍,大约是前段时间的大雨溅起了一些泥点。
“说回前面的话题,”维克多利娅看着远处,“虽然答应给你的卷宗我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我昨天刚刚知道了另一个消息,你应该有兴趣听听。”
赫斯塔抬起头:“和法亚拉尔荒原有关?”
“那次事故有一个相关责任人,目前关押在十二区阿瓦德监狱。听说调查小组刚抵达的时候就立刻提审了她,结果问她什么她就招认什么,企图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身上,只求速死。”维克多利娅道,“最后调查小组的人只能放弃问询,让她在监狱里接受精神治疗。”
“阿瓦德监狱……”
“你知道这个地方?”
“听过,”赫斯塔低声道,“一处用来关押犯罪水银针的监狱,部分建筑也用于螯合物研究。”
“对,就是那儿,”维克多利娅道,说到这里,她突然凝神皱眉,“那个幸存者叫什么来着……啊,名字,名字。”
维克多利娅敲了许久的头,也没能想起那个名字。
“没事,你可以自己去查,很好查的,”她看着赫斯塔,“你知道她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
“猜猜。”
“战斗序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