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她最近常常去拜访总督阿雷瓦洛,这一点,您知道吗?”
特里昂咳嗽了一声:“我可不打听总督和什么人往来……”
“她上个月在角斗会上伤了我,后来又在你的种植园附近打伤了一位军官——可见此人天性残暴,仗着自己是监察官的家属就在十二区胡作非为,着实可恶。”
“嗯嗯,可恶。”特里昂措了搓鼻子,“那毕竟人家有后台嘛。”
“后台,您是指监察官还是AHgAS呢?”
“都是吧。”特里昂道,“不过现在她们的工作站都撤出了十二区——”
“爵士,我今天来也想同你说说这件事,”科维希克道,“上个月我曾同这个人见过一面,她亲口承认了她是水银针。我不知道您是否印象,水银针在宜居地里是受到诸多牵制的,倘若我们将她近来的行为上报,那她——”
“哎!这说到哪里去了!”特里昂连忙截断了科维希克的提议,他意识到也许科维希克到今天还在为自己败在赫斯塔手下而耿耿于怀,但总督那边现在似乎非常倚仗赫斯塔的信息渠道,他总不能放任不管,“科蒂,你要知道,给她们水银针留点教训,这件事任何时候都能做,偏偏不该是现在!”
“为什么?”
“……你不怕她报复你吗?”特里昂提高了音量,显得担忧又惊讶,“你现在做这件事,她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是你——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全考虑,但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也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