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里安有些受宠若惊,避重就轻地复述了上午发生的一切。
“所有事情都到此为止,”阿雷瓦洛面无表情,“以后不要再去那个酒馆找事。”
“……我不知道赫斯塔是怎么跟您说的,”伊德里安十分委屈,“我完全是为了整肃军纪——”
“我说了,都过去了。”阿雷瓦洛抬起头,“你不要再去闹事,你的手下也不要去。”
“但是——”
“整肃军纪是好事,应该做,”阿雷瓦洛道,“营地又不是没有食堂,为什么士兵们非要去外面吃?既然进了军营——”
“这不能怪士兵,是她们违法贩酒!”伊德里安立刻道,“明明十二区禁酒,她们却——”
“不要提酒的事。”阿雷瓦洛抬眸看了他一眼,“约束你的士兵,最近三个月不要外出。”
伊德里安仍想抗辩什么,但见阿雷瓦洛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苗头,便强行压下了自己的辩解,答了声“是,总督”。
片刻的沉默后,阿雷瓦洛放下笔,也摘下了眼镜。
“听说你们在酒馆外动手了,你有没有受伤?”
伊德里安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他马上意识到赫斯塔跟阿雷瓦洛告状的时候肯定没说实话,估计是把她单方面施暴的行为讲成了双方互殴,但他也懒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