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里安应声回头,却感觉下颌忽地一阵剧痛。他几乎听见骨骼错位时的清晰脆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撞在了自己的吉普车上,而后重重地弹落在地。
周遭围观者发出了惊呼,士兵们面面相觑,却不知应当作何反应。
“这也是你应得的,”赫斯塔居高临下地站在酒馆的台阶上:“以后,你不准到这里来。”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赫斯塔折回酒馆,并将门从里面带上了。
……
莱凛和埃丽在后台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当她们重新回到酒馆大厅,赫斯塔与黎各还坐在那里。
一见她们出来,赫斯塔与黎各都站起了身。
姐妹俩的表情都有些茫然,紧接着又立刻变得拘束。
“还好吗?”赫斯塔问。
莱凛遥了摇头:“……没什么大问题。”
“那个人是从第三区抽调过来新上任的军官,”赫斯塔道,“我记不清他具体是干什么的了,但职级应该不低,我想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那些和你相熟的士兵没有人敢帮你出头了。”
莱凛苦笑着在赫斯塔对面坐下:“谢谢您。”
“您是什么人呢?”埃丽有些担忧地望着赫斯塔,“为什么要来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