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不见!这年头第三区直飞埃芒里亚的飞机真难找,都靠近核心城了还一座机场没有,也太奇怪了,”维克多利娅退后一步,打量起赫斯塔的样子,“你好吗简?之前我几次想去看你,都被告知你的情况不适合探望——我还纳闷呢,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我好了,”赫斯塔笑了笑,“特里莎她们呢?”
“她们现在都还在任务中,问了一圈,只有我眼下有时间,就先过来。”维克多利娅答道,“后面陆陆续续都会来的,不着急。”
“好,”赫斯塔目光落在维克多利娅身边的女人身上,“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朋友,斯黛拉,是个记者——”
“暂时改名啦,”斯黛拉打断了维克多利娅的话,“现在叫祖比·波都代尔。你好啊简,你看起来完全恢复了!”
赫斯塔有些疑惑地望着眼前人:“我们……认识吗?”
“我认识你很久了,从你还只有这么高的时候就认识你,”斯黛拉笑着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不过咱们俩没怎么见过,我上次见你是跟千叶一起去医院,你那时候的状态真是让她担心坏了。”
“……您是千叶小姐的朋友。”
“对,”斯黛拉笑着道,“很多年的老朋友。”
……
几人一同前往维克多利娅预定的酒店,放下行李后,几人一同上顶层的旋转餐厅吃饭。
维克多利娅感叹着十二区的各类工作站撤出得实在太快了,去年十一月出的事,现在十二区全境已经没有一栋水银针公寓了,她来这一趟,还得先定住所。
入席后,维克多利娅试图先看酒水单,得知这里只有无酒精饮料顿时大失所望。最后,几个大人要了当地特色薄荷茶,两个小朋友喝的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