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十四区能做到这一点,就是因为当地的水银针没有把握好界限,”西莫娅再次循循善诱,“别忘了,大部分水银针说到底还是的当地人,有共同的文化背景和价值观念,介入得越深,她们对自身身份的把握就越容易出问题——”
“你也是水银针吗,西莫娅?”
“我不是,但我在 AHgAs已经工作了六年,跟随肯黛在七个大区——”
“那么你在十四区工作过吗?”
“嗯?”
“你有没有在十四区真正工作过,”赫斯塔问,“在当地认真地待上好几年。”
“没有,但是……”西莫娅已经听出赫斯塔想说什么,也知道应当如何驳斥,然而此刻她仍然感到一种微妙的露怯,她放开了原先的话题,又道:“……这些都不是你和这些人打得火热的理由,一个正直的水银针应该懂得在什么时候抽身,什么时候拒绝,而不是跟着这些人一起钻营。”
“不同意,”赫斯塔道,“我认为我只是履行了一种谈话的礼仪,在别人递话过来的时候回应一两句。如果你觉得钻营不对,你应当去责备他们,而不是来责备我。”
“他们又不是水银针,而且他们会听吗?”
赫斯塔笑起来,:“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听呢?”
“……”
走廊的转角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紧接着,黎各等人出现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