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日日夜夜令我困顿痛苦的,”科维希克郑重道,“既然我不是唯一一个为此神伤的人,那我也就更有动力坚持下去了。”
在这个刚刚下过雨的清新夜晚,两个男人在一处静谧的房间里完成了一场高尚的对话。尽管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的话语中有一些水分,但那股难以言说的亲昵感还是让他们心跳隆隆,犹如冬雷般激烈。
……
赫斯塔回到原先的大厅,未曾想所有人在长桌的两侧相对而站。一方挑衅大笑,另一方冥思苦想状。
长桌的边缘,琪琪靠在尤加利的怀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的你来我往,一旁十一正大快朵颐。赫斯塔回到黎各身旁:“怎么了?”
“大家在玩游戏呢,”黎各望着她,“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听了一场挺无聊的谈话。”赫斯塔回答,“在玩什么游戏啊?”
“法堤玛夫人把人分成了两拨,”黎各以下巴示意,“大家在一块儿准备二十个问题,这二十个问题一定要是关于在场宾客的,而且要是今晚当众聊天时谈论过的,然后双方互相抛出问题,看看哪一边答上来的比较多,哪一边就赢了。”
“赢了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