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特里昂顿时怒从心起,“你在干什么!”
父亲的怒吼瞬间让克洛伊打了个寒战。
“回去吧,”她听见科维希克轻声说,“我今天来是来找你父亲的,该说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科蒂——”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订婚,”科维希克再次说道,“如果过去我做了什么令你误解的事情,那都是我的错,你还小,克洛伊,我总是想着作为一个更年长的朋友,应该多照顾你一些……”
“克洛伊!”恼羞成怒的特里昂放弃了石头小路,而是直接踩着湿漉漉的草坪直传过来,一些凹陷的泥地几次差点崴了他的脚,但他也顾不上了,“回来!听见没有!”
“……这是最差劲的生日,这是最差劲的生日!”
克洛伊哽咽着往后退了几步,她看了一眼正在接近的父亲,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走了。
几个跟在特里昂身后的仆从立刻追了过去,特里昂放慢了脚步,慢慢走到科维希克的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瞪着眼前的年轻人,那目光中既有惊怒,又有责备。
“我们去一个方便谈话的地方吧。”科维希克习惯地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关于克洛伊的事,我需要和您解释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