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苗苗的船员证送人了?”
“送人……那人家也得要啊,都写着苗苗名字了,我怎么送人?”丁嘉礼不快,“我就是拿去给他打个样,人家好照着做一个。”
“你不能拍照片吗?非得把实物给人家——”
“还真得把实物给人家,那个小证做工蛮精细,不是一般的软皮和普通的纸,有点门道在里面的——”
“那船员证呢?”徐如饴问道。
“妈你这么急干嘛——”
“那是简给苗苗准备的生日礼物!”
“……今年的?”
“不然呢?”徐如饴急道,“你明早去找那个朋友把船员证拿回来——”
“不可能的,他人在平京啊,你让我怎么弄……专门打个飞的过去?”
“你今晚联系他,让他用加急快递送过来呢?”徐如饴问,“如果后天早上能到也行。”
“妈你是不是疯了,人家每天很忙的,这么晚了为你一个破证书——”
徐如饴不再同丁嘉礼多话,匆匆忙忙拿着手机就给赫斯塔打了过去。
另一头,赫斯塔正在同克谢尼娅看电影,手机震动后,她看了一眼来电人,快步离开了放映厅。
“喂,徐女士——”
徐如饴语速飞快地将整件事说给了赫斯塔听。
赫斯塔在原地怔了一秒,不由得闭着眼睛捏起了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