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丁雪阳还以为这是几个阿姨在帮妈妈隐瞒,直到几个阿姨提出还是尽快报警,她才意识到可能妈妈真的不在她们那儿。
丁雪阳只好给丁雨晴去电话,让丁雨晴试着联系一下徐如饴,几分钟后,丁雨晴的电话又打回来——徐如饴关机了。
丁雪阳心下一横,当即报警,整个过程她都烧红了脸,仿佛在做一件十分不堪的事,她想象着电话另一头警员的心理活动——就是这家人,前段时间丢了孩子,现在又丢了妈。
然而这样寒冷的冬夜,一想到徐如饴正独自游走在城市的某处,丁雪阳又感到一阵揪心。
妈妈。
……
松雪原血液医院的大厅,徐如饴正犹豫地向服务台打量。
她一小时前就下了火车,辗转公交地铁来到这里。司雷当初留给她的名片她当天就扔掉了,然而她到底记得司雷讲过自己的儿子在血液医院治病。
然而现在要怎么找人呢?
除了知道那位警官叫司雷,别的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徐如饴攥紧了手,仿佛赤脚站在岩浆中,每时每刻都感到煎熬。
“徐女士?”
徐如饴回过头——司雷正提着刚取的检测报告向她走来,这个小个子女人走起路来步步带风,
在看清徐如饴脸上的伤痕后,司雷的笑意消失了,“您的脸……”
徐如饴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有伤,她笑着抬手挡了一下,“我……不小心撞到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