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徐如饴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玄关的路。
陈北祎进门后不久,丁贵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警惕地看了这个陌生来客一眼,而后以一种质询的目光望向妻子。
“丁贵生?”陈北祎先一步开口。
丁贵生目光微变,重新聚焦到眼前的同龄人身上,“……您是?”
“我是如饴的大学老师,”陈北祎道,“你之前经常到文汇楼来等她下课,我记得你。”
提起过去,丁贵生一时讶异,他茫然地看着家中来客,“哦,您是哪位老师啊,我都不记得了。”
陈北祎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徐如饴微笑,“当年我竭力劝如饴继续往下读,她纠结了半天还是离校了。”
“您坐。”徐如饴拉开一把椅子,“我去拿水……”
陈北祎扫了一眼客厅,“你现在不弹琴了?”
“啊?”
“我看客厅没有钢琴。”
“琴……在楼上。”
“那我们上去聊吧。”陈北祎抬起头,“你们家这是有……哦,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