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又抬起头,“警察还管这个呢?”
俞雪琨想了一会儿,“可能会帮你们登记情况。”
赫斯塔笑了一声。
“你觉得你们会为什么起争执?”俞雪琨又问。
“不知道。”赫斯塔回答,“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是吗。”
“对,这种情况永远也不会发生,她爱我,希望我幸福,而我也爱她,”赫斯塔望着天花板上的花纹,视线慢慢模糊,“即便现在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仍然爱她……永远爱她,永远不变。”
……
……
入冬以后,徐如饴待在阁楼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起初丁贵生找不到人的时候,还以为妻子出了门。直到某一次他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等人回来,却听见阁楼上传来开门声与脚步声,丁贵生才意识到这一整个上午徐如饴都待在阁里。
但她也不弹琴,因为家里完全没有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