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恐惧。
……
房间里,赫斯塔正在写日记,她闻声回头,见丁雨晴双眼通红地望着她。
“怎么了,”赫斯塔站起身,“……是刚和徐女士谈完话吗?”
“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
丁雨晴轻轻呼了口气,她整个人倒在赫斯塔的床上,“……我想和你聊会儿天。”
赫斯塔合上本子,“你说。”
丁雨晴望着天花板,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来。
赫斯塔将桌上的纸抽推了过去,但丁雨晴没有动。
“你知道吗,她真的想过逃走,”丁雨晴的声音几乎只剩一点气息,“在生下我姐以后,她有过一个笔友,她们每周都通信,什么都聊,那是个大她一轮的姐姐,之前一直在第三区定居,我妈为她写过一套组曲……”
赫斯塔陡然想起上次从阁楼翻出来的琴谱。
“你是说苗苗之前——”
“对,就是那本琴谱,”丁雨晴小声道,“我妈本来想寄给她的朋友,但对方说这太珍贵了,怕路上遗失,说好等见面的时候亲自听她演奏。”
“……她们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