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打了丁雪阳的电话,发现没人接,便打了丁雨晴的。电话很快接通,两人很快切成视频。
苗苗抱着手机屏幕,满脸泪光地看着丁雪阳的脸,一声不吭地听她说话。
“妈妈的杯子,你还拿着吗?”丁雪阳问。
苗苗保持着随时要哭的表情,用力点头。
“保存好妈妈的杯子,好吗,妈妈做完检查就回来看苗苗。”
小朋友立刻把杯子抱在了怀里。
挂了电话,苗苗呵欠连天,她仍抱着丁雪阳的搪瓷杯,但迟迟不愿入睡,她看着徐如饴,忽然把手伸出被窝。
“外婆。”苗苗小声说,“妈妈会跟爸爸离婚吗?”
徐如饴忽地一阵胸闷,她忍着泪意,俯身笑道,“怎么会呢?”
“万一妈妈就是想跟爸爸离婚怎么办?”
徐如饴嘴角微颤,这不是她第一次回答苗苗这个问题,从前她总是会说,“那外婆就不同意”、“外婆会劝劝妈妈的”,但昨晚过后,这个答案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外婆?”
“苗苗不怕,”徐如饴亲了亲苗苗的小手,“不管妈妈和爸爸离不离婚,苗苗都是全家人的宝贝。”
……
许久以后,徐如饴终于走出了丁雪阳的房间,她看见赫斯塔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
“徐女士,”赫斯塔站了起来,“我有话同您说。”
徐如饴笑了笑,她快步走到赫斯塔身旁,“刚好,我也找你呢。苗苗下个月生日,她想和她的一个小姐妹一起过,之前约好是去对方家里开派对,苗苗刚才说她也想请你,时间应该会定在某个周末,你想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