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雪琨的目光中显露出些许复杂的悲悯,“所以你帮助一个人,就是为了将来某一刻胁迫对方听从你的指示?”
赫斯塔痛苦地抓起了头发,“……为什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味了呢?”
“简……”
“你住口吧!”赫斯塔厉声道,“你赢了!你胜利了!我再也不要碰这摊子事了!”
俞雪琨坐在原地,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她看着赫斯塔头也不回地跑远,一时有些犹豫。
俞雪琨靠在了长椅上。
刚才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呢。
……
赫斯塔一路狂奔回家。
她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一旦停下来,她就会被这团火焰吞噬。这种感觉是如此叫人痛苦,以至于她无暇去想任何事,只是专心瞧着眼前的路。
一到家,赫斯塔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就小跑着冲进了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