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怔了一下。这个声音粗粝沙哑,浑厚有力,与她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自母亲离世,再没有人同赫斯塔讲过这样的语言,赫斯塔也早就忘了要怎么组织词句,然而,她竟仍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一瞬,赫斯塔忽地感到一阵微妙的失望——但她也说不好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你是尤加利的朋友吗?”女人又问。
“是,我是。”
女人将手里的包放了下来,“她人呢?”
赫斯塔半比划半开口地解释了一通,但对面好像没有听懂。
“我的车提前到了,手机也没有电。”女人大声道,“你给尤加利打个电话,让她快点来。”
……
面对着尤加利的妈妈,赫斯塔与成晓淑都愣了片刻,乍一看,两人都找不出眼前这个女人和尤加利任何一处相似的地方。
女人镰刀一样的眼神扫向成晓淑,立刻让成晓淑如坐针毡。她很快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阿姨坐。”
女人沉默地落了坐,目光仍然充满了威严,“你也是尤加利的朋友?”
“对,我在这边念书。”成晓淑老老实实地回答。
“哪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