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恩耸了耸肩,“不清楚,我没看。”
“……你经手的战斗,你不关心结果?”
“我只负责战斗的部分,”法恩回答,“什么都要管,我忙得过来吗?”
赫斯塔望着她,“但这件事没有激起什么特别的讨论吗?你周围就没有人和你讨论过?”
法恩双手抱怀,“你指什么?”
“比如,身份,”赫斯塔斟酌着开口,“这些螯合物生前是什么人,或者,有没有参加什么特殊的活动。”
“没。”法恩再次摇头,“也可能周围有过讨论,但我对这些话题没什么兴趣,所以没听到。”
赫斯塔目光微垂——不太可能,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画面,她曾在螯合物瞳仁上看见的银色边沿……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放在了台面上,那一定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那个,”法恩走到赫斯塔对面,靠在了自动售货机的侧面,“今天你打也打了,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你别计较我把你推给林骄她们的事,我来帮你保住你危在旦夕的评分,怎么样?”
“你帮我保?你怎么帮我保?”
“很简单,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赫斯塔转向另一边,“做不到。”
“这有什么做不到的,”法恩不厌其烦地走到赫斯塔面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身份在十四区多好混日子?十四区这边对军人、对医护都是有滤镜的,你对着住家随便讲点战场感人故事,她们对你的好感能直接刷满;学校这边的课你爱学学,不学就点个卯,反正到时候大部分课程都是用论文结课,最后一个月辛苦点就是了——”
“你不是已经看过我这周三的访谈记录了吗。”赫斯塔望着她,“你觉得俞女士是没有教过我还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