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应该就到了。”
丁雨晴望着姐姐,“我是说他昨晚去哪儿了。”
“他昨天一天都在松雪原,工作上的事,”丁雪阳轻声道,“一早还要赶过来,两头跑,也挺辛苦的。”
一旁时一苗坐回了椅子,大口大口地吃起她的早餐,放碗的时候,小朋友凶神恶煞地瞪了赫斯塔一眼,显然对她方才多管闲事的一问非常不满。
早餐后,丁嘉礼和赫斯塔同时出门。
“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啊?”
“不用,”赫斯塔答道,“这么点路,走过去得了。”
“行,那我也跟你一块儿走,路上刚好和你讲讲社团的事情……”
……
到了学校,和丁嘉礼分别后,赫斯塔很快把两封投诉信投进了督导组与校长信箱。折返时她又一次路过丁嘉礼社团的聚集地,这次她远远看了一眼,那片空地上站了大约二十多个学生,大部分都是男性,只有一个长发戴鸭舌帽的女孩儿正扛着一面大约一米五高的蓝色大旗,热络地同丁嘉礼聊着天。
丁嘉礼余光瞧见了赫斯塔,转过身朝她挥了挥手,赫斯塔也冲他点了点头。
这天上午,赫斯塔独自来到社团纳新的广场。尽管正式的纳新活动明天才开始,但现在各个社团已经把自己的摊位支得差不多了。各种宣传海报和易拉宝摆在层层叠叠的大帐之间,许多帐篷的支架上还绑着社团旗帜,在风中猎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