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电话,聊了两句便皱起了眉。
“我得先走了,”司雷看向赫斯塔,“医院有事,要我回去一趟。”
“是医院那边出问题了?”
“没有,就是一个分析报告出来了,明天一早主任医师要飞去平京出差,他想在走之前和我讲讲结果。”
赫斯塔放下筷子,“我跟你一起走。”
……
两人提着饭盒快步回走,这一路,司雷又问起了丁雪阳的情况。然而赫斯塔对这人的了解并不多,因而许多事情都答不上来。
“你那天留在家里是对的,”司雷道,“那种时候让她一个人待着很危险。”
“嗯,我知道,”赫斯塔目光微垂,“那天我一直在想另一个人……”
“阿尔薇拉?”
“……嗯。”
“还是不一样,”司雷呼出一口气,在这个略有些寒冷的秋夜,竟勉强透出了些许白雾的痕迹,“孕妇的情况会更复杂一些,生死就是一个瞬间的事……有时候遇上一根救命稻草就能活。”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赫斯塔低声道,“我做不了什么。”
“你确实做不了,”司雷回答,“那种时候的囚笼是密不透风的,跳出去的人……大概都靠了一点儿运气。”
赫斯塔有些在意地朝司雷看去——她说这话时的口气,就像是在说自己的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