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眼泪从赫斯塔的眼睛里涌出,她像是困在了某个梦魇里,虽然睁着眼睛,但显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图兰曾和她简短说起过赫斯塔去年冬天的情况,但这半年应该已经再没有发生过了。
也许昨晚争吵的时候她就该有所警觉,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今天白天,赫斯塔甚至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为什么现在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黎各紧紧扣住了赫斯塔的五指。
“没事,你会没事的……简。”
……
书房里,安娜仍然醒着,她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誊写一些书信的草稿。白猫在她手边安卧,忽然,猫耳动了动,猫咪睁开眼睛,望向出口。
“有人来了?”
白猫回过头,喵了一声。
安娜放下了手中的笔,她摘下自己的眼镜,轻声笑道:“大概能猜到是谁。”
下一刻,门被重重地推开。
“发作时间比之前预料的情况整整提前了两个礼拜,你有什么头绪吗?”
安娜抬起头,“药是你减的,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我原本的计划里可没有什么让零直接死在剧场里这种场景,”千叶撑着桌子,俯下身,“零的存在,就是确保当我向你射击的时候你能平安无事——”
“没错,零很好地完成了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