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千叶!有人在今晚惨死在格雷斯剧场!”司雷捏紧了拳头,“为什么你们这么无动于衷?试着感受一下普通人现在的恐惧到底有多难?既然你要坚持航行,你就得做出相应的——”
“作为水银针,我的职责是剿灭螯合物,不是给其他人当妈。”
“但是——”
“直接和你透个底吧,司雷,我这趟是带着任务出来的,我唯一需要确保安全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伯山甫本人,安全地把他送到十四区,我的任务就结束了。”
“……所以其他人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
千叶低头笑了一声,她两手叉腰,朝司雷的方向靠近了一步,“这是什么赌气的话?我当然在乎其他人的死活,比如你,比如简,还有很多。”
“和你无关的人,你就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那怎么办呢,人各有命,司雷。”
司雷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往后退了两步,“你应当为你的这番话感到羞耻……”
“我显然更对你的天真感到震惊。”千叶垂眸,“当然,也有担心。”
“水银针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和螯合物战斗……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公众的生命安全吗。”司雷的手在轻微发抖,“如果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做些取舍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行为,根本是在放任事态朝严重的方向发展!”
“那你想怎么做,警官?”
“千叶真崎,”司雷忍无可忍,“你到底在趾高气昂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