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这是我的!”男孩后知后觉地惊叫了一声,他望着司雷,终于认出这就是下午在露台上见过的那个警官,“……谢谢!”
司雷转过身,试图叫醒还趴在桌上睡觉的赫斯塔——这一次,被迫醒来的赫斯塔大概只坚持了十几秒钟,又重新睡了过去。
……
这个夜间的酒会比司雷预想中的更加难熬,唯一的安慰是船没有驶出公海,手机还有信号,司雷查了一下邮箱,发现里面有十一封来自斯黛拉的邮件——显然下午发生在阿弗尔港口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斯黛拉的耳中,这位勤劳的主编兼记者又开始了她的新征程。
司雷捡了几封要紧的回复,只不过每写一两句话,她都会往布理的方向看一眼。
“你怎么了,一直往那边看。”安娜问。
“没怎么,”司雷又看回手机,“防着他一会儿再来找麻烦。”
“他今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司雷不以为意,“对方有十个人。”
“因为他被你打了,现在公开还手只会让他更加羞耻。”
司雷笑了一声,“他还会羞耻呢。”
“他当然会,任何一个男人像刚才那样被人揍倒在地都会感到羞耻……当对手是女人,羞耻加倍。”安娜悠闲地晃了晃酒杯,“不过我猜他过两天会来私下找你,你自己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