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因为工作离开过四五次,”千叶答道,“不过最长的一次不超过四天,一般是当天来回吧。”
斯黛拉笑出了声,“……你这下真的像个妈妈了。”
千叶也笑,风从两人的中间穿过,侍从把前菜端了上来,几片梨花飘落在餐盘边上,谁也没有去掸它。
“你呢,”千叶端起茶杯,“最近还顺利吗?”
“你看报纸了吗,这个礼拜?”
“没有,怎么了?”
“还是里希的事,”斯黛拉目光低垂,“在一些小城市,最近有些人开始主动搜寻那些在十一岁以前突然消失过的女孩子,说她们是被送进城里奸污过的……有些人不堪受辱也自杀了,昨天在乌连那边就有一个,其实她之前是因为肺结核进山里养病——”
“斯黛拉,”千叶突然打断了斯黛拉的话,“别讲这些自杀的话题了,我们换点别的聊吧。”
斯黛拉缩起脖子:“……明明你刚才自己就在说?”
“自己说归自己说,听别人讲挺烦的,”千叶轻声道,“我最近尤其受不了听这个。”
斯黛拉若有所思,“……为什么?”
千叶往后靠在了椅子上,她沉默良久,“你有没有照顾过临终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