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雷俯身,轻声道,“优莱卡,你把我的手抓疼了,稍微松一下好吗?”
刚才还像铁箍似的的手指这会稍稍松开了一些,恰好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维克多利娅的声音,“喂。”
“喂,维克多利娅,我是司雷,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我刚在路上碰到了水银针工作站的两个安防和优莱卡……”
“喂?”电话另一头,维克多利娅的声音时断时连,“是司雷吗?”
“对——”司雷再次起身往外走,“能听到吗?”
在跨过卧室门的瞬间,电话里的杂音忽然消失。
“能听到了,你找我什么事,我刚才一句都没听清。”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
司雷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咚”的闷响,她回过头,就看见优莱卡翻身摔下了床。
便就在这一刻,司雷愣住了——她清楚地看见趴在地上的优莱卡左背的位置渗出了血,大概就在肩胛骨下方。
“喂?怎么又没声音了,”维克多利娅的声音传来,“是什么重要的事?司雷?”
司雷没有说话。
她缓缓走到优莱卡身旁,拿起床头柜上的剪刀,沿着血痕的边沿剪开了她的衣服。
一时间,司雷的心跳几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