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到了第一区以后,子爵要如何安排自己的下一步,你在船上有大把的时间思考,”赫斯塔娓娓道来,声音虽轻却态度笃定,她眼中带笑,“这方面,罗杰应该能给你很多有用的建议。”
“还是你们水银针做事细啊。”唐格拉尔赞叹道,“我明白了。”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这相纸,不一定要放进维尔福的房里吧?”唐格拉尔双目炯炯,“这事儿交给下人我不放心,我亲自去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你看我能不能把东西夹在什么给维尔福的东西里面,就光明正大地送给他——等到被发现,我就一口咬死我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刺杀者趁我不注意塞在里面,再借我之手送的。”
“这一点子爵自由发挥吧,我相信你的实力,”赫斯塔笑着道,“只是手碰相纸的时候,一定要戴好手套。”
“这哪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怎么做。”唐格拉尔难掩兴奋,他朝着赫斯塔伸出了手,“咱们,合作愉快!”
……
在唐格拉尔的掩护下,赫斯塔顺利离开了他的卧房,她回到房间换回手臂,很快下楼去庄园中巡游——这是维克多利娅给她的建议,适当创造一些规律的独处时间,以便刺杀者接近。
午夜,当赫斯塔再次返回自己的房间,她发现维克多利娅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还没有询问原因,维克多利娅已经开口:“你离开房间怎么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