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想了一会儿,也恍惚想起仿佛是有这么个人, 但印象不深。
“她有点缠着我的意思……多少有点烦。”赫斯塔轻声道。
“你说谁?老索菲还是小索菲?”
“当然是现在这个。”
维克多利娅轻哼了一声, 笑着道:“索菲好像一直想当博物学家吧,前几年还跟着科考队一起出了宜居地去荒原实地考察, 下半年去核心城念的专业好像也是这方面的……现在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去过荒原的水银针,人家肯定想认识一下,聊一聊什么的,你也别太介意了吧。”
赫斯塔感觉听到了重点, “那要花不少钱吧?”
“当然了, 像她们这样的人去一趟荒原,花销百万起步——但这有什么了,维尔福有的是钱,他自己又不用。”
维克多利娅说着, 抓起放在桌上的单筒望远镜, 对准了远处露天宴席上的人群。
“上周维尔福做完了遗产公证,如果他死了,一半的农场、庄园都即刻归于索菲的名下, 剩下的留给阿尔薇拉和乔伊。再加上索菲自己父母那边好像还有一笔遗产,这些年也没动过……”
维克多利娅眯着一只眼睛,“有时候真是羡慕这种人生啊,生在金山上,自己还有个前途无量的兴趣爱好。”
此刻,在维克多利娅镜头的另一端,盛装的阿尔薇拉夫人像中午那样手握香槟杯与银匙。
她轻轻敲动杯盏,周围的人们就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