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都仿佛被惊醒——躺在这里的两具尸体根本不是什么刺杀者,而是死去的施密特和里希。
“该死!”维克多利娅捏紧了拳头,一脚踢翻了旁边堆放的几个空竹篓。
被耍了……被耍了!难怪今晚刺杀者死活要在教堂一带活动,不管怎么撵都赶不走。
呵,什么阿刻戎时刻……
不过是它金蝉脱壳的把戏!
——刺杀者演了一晚上,就在这儿等着!
“留两个人封锁现场,”维克多利娅怒火中烧,只想立刻把刺杀者撕个粉碎,“其他人跟我回基地。”
……
果不其然,所有沾在维克多利娅身上的鲜血都来自里希和施密特。
两人在钟楼内部交战时,正是这些突然喷涌的热血迷惑了维克多利娅的眼睛——刺杀者显然知道所有人都在怀疑它是水银针,它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在调取监控以后,人们发现了刺杀者的行动轨迹,就在今早里希两个私生子闹事的时候,刺杀者盗取了学生公寓拉维特太太的通行卡,从 A1 货梯口进入医院内部。
拉维特太太的权限非常之低,她的通行卡只能抵达地下医院的负一层——这是基地所有教职工都能来的地方,平时预备役们得了一些小伤小病也是来此医治。
里希和施密特所在的位置,要比这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