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调整了呼吸,“我该启程了,妈妈。”
她重新站了起来,低头的瞬间,赫斯塔发现手中的诗集正巧停在另一首短诗上:
“纵使翻遍我们的书信,
也没人能参透其中深意:
我们何等背信弃义,就是说——
我们何等忠诚于自己。”(2)
……
凌晨的谭伊北站,广场寂静无人。
宵禁仍在持续,经历了昨夜的暴动,今晚谭伊街上的警察多了起来。几个暴动的策划者已被逮捕,大批激进示威者也被拘留,今晚的城市安静了许多。
在若干水银针的簇拥下,戴着口罩的施密特在某个通道入口下了车。他们没有直接穿过广场,而是谨慎地通过附近的建筑通道直接前往站台。
按照施密特的请求,一位神父已经在某个候车室等待他的到来。由于与施密特等人相熟的那位主教今晚在克利叶农场陪伴里希,蜡台圣母大教堂派来了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