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摇头,“若说半丝没有,自然不会,但微乎其微。不会每日想念,也不会心急如焚,寝食难安……”
“行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云珩恼怒地打断她。
虞花凌闭了嘴。
山风猎猎,不远处有细微的绳索攀爬的动静,士兵们安静地排着队,李安玉低声与找过来的崔皓交谈,隐隐约约,听不清在说什么,总之是正事。
云珩目光从虞花凌脸上离开,盯着李安玉看了片刻,说了句,“他怎么这么好命!”
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果然没错。他都快要气炸了,偏偏碍于李安玉的救命之恩,发作不得。
尤其这个女人,他惦记了她几年,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喜欢他。他即便不顾李安玉的救命之恩,想争抢,都无从下手。
他心里涌起沉沉的挫败感。
“看开点,一个大男人,何必拘泥于情情爱爱。”虞花凌不知如何让人放下,改一改他如今这副沉郁阴沉吓死人的样子,索性就用自己的方式让他接受,“都死里逃生了一回,还有什么看不开的?除了生死,其余的都不算大事,别让人看了笑话。”
云珩:“……”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凡他心里脆弱点儿,如今都得被她这话气的吐血三升。
这个人对他真是没半点柔软心肠。
她为数不多的柔软,大约都给了李安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