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问问虞花凌。
李安玉知道云珩在看他,那眼神若是能瞪死人,他如今已经被他瞪死了。但胜利者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彰显自己的胜利,以免刺激他适得其反,他深谙这个道理,所以,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沉静着容色,依照每个他带来的护卫、暗卫的擅长,依次排好队顺着绳索滑下去,他不止让这样人换岗,且还依据他们各自的擅长,安排人带着现有的工具,比如身上的长刀短剑除外,马鞍口马缰绳捆绳索,以及这山林里生长的十分结实的藤蔓,在虞花凌两条绳索的基础上,不止加固前两条索道,又多又凿了一条绳索,多开辟出了一条索道。
这样一来,速度便快上了很多。有些崖下跟着虞花凌来的骑兵里身强体壮武功不错的士兵,也由下去崖底的人传话给崔峥,由崔峥挑选之后,派了上来。
崔峥自虞花凌带着人上去后,虽然觉得县主这个法子可行,但还是颇为担心,直到有第一批士兵被从崖顶运送下来,他才彻底放心了。
崖上被运送下来的士兵被获救,崖下守着的骑兵立马送上带来的干粮和烤好的野鸡、野兔、野猪等吃食,更甚至有几个骑兵当初驮了几口不大的铁锅,本来是为了荒野行军,突发急症熬药用,如今有的士兵抓了几条蛇,用山泉水给支撑了多日的士兵们煮一口汤喝,可以暖暖胃。
崖上下来的士兵们捧着汤碗,感动的热泪盈眶。
活了!他们真的逃出来了,不用再啃树皮,宰杀战马,也不用投降变成叛军。
半日的时间,足够崖上崖下由人传话,互通消息,有了第三条索道,速度也明显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