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摇头,“又不是两国对敌,内乱而已,只要贺璟想要兵力,京兆王想要名声,他们便不会坑杀幽州军。这样一来,你和幽州军都能活。即便两国对敌,你只要不投降敌军,想活而已,并没有错。”
李安玉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侧脸紧紧贴着她手心,目不转睛看着她,“我想活不为别的,就是不想死了便宜别人,我想要这一生都与县主在一起,县主的未婚夫是我,夫君也是我,不想县主忘了我,将来你枕边躺着别人,只要这么一想,我便难受极了,死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有一丝活着的希望,我都要为自己争取。”
“嗯。”
“就嗯?”
虞花凌失笑,“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李安玉抿唇,“若是我死在这里,县主是不是很快就会忘了我?你的未婚夫会换一个人,与你相伴一生的人,也会换一个人?”
“很快会忘倒不见得,但时日一长,大约会慢慢模糊你的模样,十年八载后,若是旁人不提及,应该很难想起来,若是旁人提及,大约会恍惚一下,原来我曾经有个入赘的未婚夫,他叫李安玉。”
李安玉攥紧她的手,这话听着就让他难受,“我就知道。”
“所以,你想活着是对的。”
李安玉不说话了。
虞花凌看着他想笑,“是你要问的,我照实说了,怎么还难受上了?”
“这些日子只要一想到你,心就疼的难受,甚至几欲窒息。”
虞花凌挑眉,“这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