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松了口气,他真怕这个人真疯了拽上他去摸进十二万兵马的大营,他可真没什么把握让他们俩都活着出来。
那可是十二万兵马啊,杀贺璟?拿捏贺璟?开什么玩笑。
做人得惜命。
毕竟人命只有一条,死了可就没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
这辈子他有师父、师兄、师姐,还有许久没回去看的祖母,还有从离家后就没见着的祖父,连回京也没去见一面,当然也没碰到他人,只想着不回家相认可以先自在些,虽然早晚要认,但能多些自由还是好的,却没想到他跟着卢大哥来了营州,这么一折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呢,主要是能活着回去。
“你说,我师姐如今是否已经得到营州这边的消息了?”陆叶决定转移话题,“你说我师姐若是得到消息,还在京城待得住吗?会不会调京畿重地的兵马来?”
“太皇太后在营州埋有暗桩,是文成皇帝时期埋的皇室暗探,营州私屯兵马的消息也是因此得知,你觉得我大舅兄即便瞒下了我传回去的信,县主会不从太皇太后口中得知吗?”李安玉轻叹,“只是晚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从京城到营州的确路远。”陆叶望着天,“谁知道营州会是这么个情况,哪里又知道定州军这么坑爹啊,竟然成了京兆王的私兵。”
“多说无益。”李安玉闭上眼睛,既然陆叶死活不去,他也不是不惜命,不冒险便不冒险吧,索性继续躺着。
总之,这条命,总是要等到县主来,或者回去见县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