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不信?”
“是、是啊。”这说出去谁能信?
乞丐他见过不少,若不是家里受灾,没法过下去了,他又不想当乞丐,又怎么会混进兵营谋个活路?
当然兵营也不好混,一日三餐都是馍馍,顶多加一点菜汤,荤腥是不怎么见的,饭菜也没什么油水,这就是军中常见的伙食。但好在一个月能有几百个铜钱可拿,自己的亲人死的死,走散的走散,早就联系不到了,他不需要寄回家里贴补亲人,也能时不时打点牙祭。
当然,军营偶尔也能吃上一回肉,一年也就那么一两回,还是年节的时候,将军犒赏士兵们。
他们的崔大人是个好的,幽州又算是范阳卢氏的地盘,所以,每逢年节,范阳卢氏会派人给军中送牛羊牲畜宰杀,士兵们都会欢呼上几日。
所以,当新任的幽州刺史李大人上任,与崔大人不睦,似乎也与卢家不和,不仅没拜会卢公,还想拉拢将士们,才没什么人买他的账。
不给真的实惠好处,将士们怎么会服他?
还有,幽州军之所以这般奋勇的跟着李少师和崔大人杀敌,对抗营州军,也是因为李少师不同于他父亲李大人,李少师是范阳卢氏卢公的孙女婿,既然入赘了,就是卢家人,他们也都因为卢公每年给的一两顿年节吃肉而尊敬李少师,如今又被他的本事所折服,更是信奉得很。
“是真的,我年少时,流落在外半年。”云珩没提虞花凌,虽然知道她不怕非议,但曾经流落到乞丐窝,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他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她到底是个女儿家,于她名声有损。
“那您是怎么活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