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安州,还是平州,以及虞花凌收服的定州军、营州军、司州军三路兵马,都不约而同地瞒住了向营州传递消息。
贺璟、魏利延没得到消息,认为青龙山外的情况一切顺利,尽在掌控。
为了一点点磨平李安玉的骨气,以及让幽州军一日比一日更深地陷入绝望投降,贺璟和魏利延达成一致,都觉得根本不需要耗费兵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硬攻,而是用软刀子磨,直到青龙山内的李安玉和幽州军彻底弹尽粮绝,树皮都没得啃,自然就会没了力气,只能乖乖投降。
多不过三四日,贺璟自认为等得起。
所以,自这一日起,贺璟只命士兵围困,派人劝降,不再派人进去攻打。
青龙山竟然安静了下来。
陆叶睡醒一觉,已经深夜,觉得四下安静,他睁开眼睛,见林间各处都亮着火把,生着火堆,士兵们三三两两靠在一起躺着取暖。
李安玉坐在他旁边不远处,望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伸了个拦腰,坐起身,看着李安玉,“喂,李子霄,你在想什么?”
“在想县主。”
陆叶轻哼,“想有什么用?我师姐在京中推动成立监察司,来不了这营州,你想也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