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陆绍肩膀,“多谢提醒告知,我的谢礼不急。”
陆绍闻言探究地看着他,“你的谢礼不急?你又有什么打算?”
虽然不想承认,但陆绍觉得楼况很多时候都比他聪明很多,想着他不急着谢,难道是打什么主意?
“告诉你也无妨。”楼况也没藏着掖着,“凤姑娘显然是明熙县主的得力之人,范阳卢氏长公子的谢礼,又岂能这么简单谢了?我的想法是,待营州事情了了,我与京中父亲书信,再商量谢礼一事。”
陆绍一拍脑门,“还是你想的周全,是我急躁了。”
听楼况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谢的太简单,不够周全,但礼既然给了,好在给的不算轻,如今只能暂且这样了。待事情了了,他再看看楼况与楼家怎么谢,他也再与父亲去信,提提此事。
他也是被关在地牢里这么了这些日子糊涂了,背后有家族的嫡系子弟,哪能是一人一家之事?从来都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事儿。
尤其一个背靠明熙县主,一个是范阳卢氏嫡长孙,这谢哪能如此轻易?
“谢礼之事,你既然给了,便不必再多想了,如今你既然回营,赶紧与我一起,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距离出发也就一个时辰了。”楼况不觉得有太多时间与他多说私事。
“行,那赶紧的。”陆绍用袖子擦擦汗,觉得幸好他与楼况身子骨都算强硬,否则哪里还能这般操劳。
凤烟回来后,去中军帐见卢青越。